09月28日讯，英国《独立报》主编米格尔·德莱尼写了篇关于曼城案的专栏，里面的细节，比足球本身要扎心得多。这桩事牵扯的人不少，好多人其实都不便直说，但曼城主席阿尔-穆巴拉克显然不打算藏着掖着——他觉得自己有发言权，也必须发声，才给球迷写了那封信，回应当周五传出来的消息：外界普遍预计，这家俱乐部将被裁定违反几乎所有指控条款。阿布扎比那边的利益，这事关重大，但也带着个人情绪。你看，信里提到亲朋好友时，那股劲儿就不一样了。尽管穆巴拉克说，信“经过了多次法律审查，确保符合严格的法律保密要求”，但字里行间的强硬，藏都藏不住。“我们证明俱乐部清白的信心和决心，跟事件刚冒头时一样足。”他在信里写。还提了俱乐部之前的两份声明，包括2023年2月指控刚出来时发的那份。那份早期声明里有句被反复引用的话：我们握有大量确凿无疑的证据；但这封信里，换成了“有好多事儿我想跟大家分享，帮你们理解为什么我们对自己的立场这么有信心”，核心主张倒是没变。从外界预期的结果看，独立委员会似乎觉得，那些证据里的大半其实是站不住脚的。信里还有两句扎眼的话：“还是有不少人想破坏我们俱乐部的势头。我们绝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说起来，这封信是关于英超指控案的，自然绕不开：2018年11月《明镜周刊》曝光相关信息后，英超联盟本就该牵头调查的。不管怎么说，尽管好几位法律界人士跟《独立报》咬耳朵，说这对曼城来说是个超级难打的官司，但穆巴拉克这姿态，自信得过分。这种强势，好多政界人士熟得很。整桩事扯到英国和阿联酋的贸易协定会不会受影响，这担忧不是空穴来风。2015年《卫报》就报过，当时英国首相卡梅伦要是不对穆斯林兄弟会硬气点，阿联酋就威胁要挡下几十亿英镑的军火交易。泄露的文件里，阿尔-穆巴拉克——大家都知道他是阿联酋实际总理，也是总统穆罕默德·本·扎耶德最亲信的顾问——还给英国政府发过警告：“我们之间那些艰难的对话，只会更难。”好些足球圈高管说，他这语气太熟悉了。说真的，穆巴拉克常被说成“彬彬有礼的绅士”“会谈判的高手”，毕竟他身兼好几个商业角色，又是政界的人；但他身上那股权力带来的强硬，藏不住。这股劲儿，从他之前针对欧足联旧案的采访，还有那封引发风波的泄露邮件里，都能看出来。那时候他放的狠话，至今被人念叨：“我宁愿花3000万英镑，请全球最顶尖的50位律师，跟他们打上十年官司。”他能把各种事玩得转，跟他的成长背景分不开。他是阿联酋前驻法大使哈利法·艾哈迈德·穆巴拉克的儿子，1984年父亲遇刺身亡。这桩个人悲剧，可不就是把他的爱国情怀焊得更牢了？他小时候，跟后来的统治者谢赫·扎耶德一起，是那批被要求去国外顶尖大学深造的精英，目的就是让阿布扎比培养出不输给王室的知识力量。现在这位50岁的男人，成了阿联酋最有影响力的非王室成员。除了陪谢赫·扎耶德见各国元首，还管着中央行政事务管理局、穆巴达拉财富基金，当然还有曼城俱乐部。关键是，曼城的整体策略，其实就是阿联酋整体战略的延伸。好多地缘政治专家早就把曼城违反苏丹和利比亚武器禁运的事，跟阿联酋的应对措施扯到一块了。一份美国外交电报还把穆巴拉克说成“强大的幕后操盘手”，他在曼城的任职，本身就说明这家俱乐部对阿布扎比有多重要。尽管他一直说谢赫·曼苏尔是个人名义收购俱乐部，但他也跟记者大卫·康恩说过：“我们阿布扎比的价值观，几乎在俱乐部身上得到了体现。”这也是曼苏尔的个人利害关系。他是整个项目的核心，他的形象跟项目绑得死死的。现在等最终判决和上诉的间隙，他也会跟这场可能的、难堪的公关灾难绑在一起。政界人士都在猜，这会不会影响他在阿布扎比的地位？要是最后结果不利，会不会有俱乐部关键人物被免职？就算消息人士说这种可能性极低，那要是真涉及到他本人——他可是高级政治人物，这在顶级足球界有先例吗？这桩案子有先例吗？不光是因为规模大——不管是指控数量还是持续时间，都是欧洲主流足球史上这类争议里最大的；更因为它的地缘政治影响，之前哪有这种案子上升到国家层面，甚至可能影响阿布扎比声誉的？穆巴拉克熟稔的地缘政治因素，让事态更复杂了。现在英超早就扎进了私募股权资本，据说阿布扎比那边的基金正往这砸大钱。再加上竞争对手俱乐部高层的变动，外界觉得，现在大家对曼城案的态度，远不如几年前那样群情激奋了。还有一点，现任英国首相安迪·伯纳姆在阿联酋给曼彻斯特大规模投资的九年里，正好当曼彻斯特市长，他还盛赞过曼城老板是曼彻斯特的“重要合作伙伴”，今年七月上任后一周，就跟本·扎耶德聊过。虽然得说，这些因素不会影响独立司法，但种种背景凑一块，难免让外界生出“权势说了算”“法律较量看实力”的观感。这也是英超最终裁决结果让人震惊的原因之一。足球圈的人对英超在多项指控里胜出感到意外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人想到，一家能调动国家级资源的俱乐部，居然会输得这么彻底。所以，像穆巴拉克这样经验丰富的政界/商界大佬，还表现得这么自信，就格外显眼——甚至在有些人看来，有点意外。